托马斯·杰斐逊图书馆手抄目录

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1743-1826 年)在其一生中收藏了大量书籍,涵盖各种主题和多种语言。在其于美国独立战争时期出任美国驻法大使期间,他为自己在蒙蒂塞洛的图书馆新添了几千册的书籍。在 1814 年,即 1812 年战争的最后一年,英国人烧毁了华盛顿和国会图书馆,而杰斐逊是当时美国最大的私人藏书家。他提出将自己的图书馆出售给国会,以替补被英国人烧毁的藏书。国会接受了这一提议,并向杰斐逊购买 6,487 册图书,费用为 23,950 美元。18 世纪时,大多数图书馆是使用字母顺序排列书籍的。但是,杰斐逊却采用另一种系统改良法来整理自己的图书馆藏书,该系统最先由英国哲学家弗兰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 年)创建。培根按照记忆、理性和想象来分类图书,而杰斐逊则将其转变为按历史、哲学和美术分类,并且又再细分为 44 个章节。这里呈现的就是杰斐逊图书馆的目录,由杰斐逊的孙女婿尼古拉斯·特里斯特 (Nicholas Trist) 应其要求所抄写。尼古拉斯随杰斐逊学习法律,是杰斐逊遗产的其中一名执行人。特里斯特显然以国会图书馆馆长乔治·沃特斯顿 (George Watterston) 在 1815 年印制的《美国图书馆目录》为蓝本。杰斐逊没有在每个学科类别下使用按字母顺序排列的方法,但为了方便还原,其选择在各个条目前标记条目的原始顺序。特里斯特在从路易斯安那邮寄的一封信函中宣告完成了抄写工作,日期为 1823 年 10 月 18 日。在 1851 年圣诞节平安夜的一次大火中,国会图书馆从杰弗逊所购的 6,487 册图书几乎有三分之二被烧毁。

诺韦尔先生盛大的历史、英雄、民族、道德和寓言题材芭蕾舞剧的节目大纲,第 1 卷;诺韦尔先生所编芭蕾舞剧的服饰,第 2 卷

法国舞蹈编导和理论家让·乔治·诺韦尔(Jean-Georges Noverre,1727–1810 年)被称为“芭蕾舞的始祖”。他引入了情节芭蕾,即所有的呈现元素(例如舞蹈编排、布景设计和服装服饰)都要服务于情节和主题。诺韦尔认为,芭蕾舞应通过舞者的身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传达人物角色和情感,而不是依靠精致的服饰和以形式悦众的模式。诺韦尔在《舞蹈和舞剧书信集》(1760 年)中陈述了他的观点。18 世纪末,诺韦尔向斯德哥尔摩歌剧院谋职。当时,斯德哥尔摩被视为充满趣味的活力之都,涌现不少芭蕾舞新潮流。诺韦尔时年 64 岁,在法国担任过多年的芭蕾舞指导大师。在申请职位时,他献给国王古斯塔夫斯三世 (King Gustavus III) 两本签名的文集书卷,包括一些已出版的资料,涉及他对芭蕾艺术的贡献、对于在斯德哥尔摩建立新歌剧院的观点,以及他撰写的 Reflexions sur le costume(《关于服饰的思考》)。书卷还包含 147 幅由巴黎歌剧院服装设计师兼宫廷典礼官路易·勒内·博凯 (Louis René Boquet) 绘制的 19 部芭蕾舞剧的服饰素描。9 个月后,国王古斯塔夫斯才向诺韦尔致信表示感谢,但决定不聘用这位法国芭蕾舞大师作为斯德哥尔摩歌剧院的芭蕾舞指导。1882 年,这部手稿被寄存在瑞典国家图书馆,并最后由该图书馆获得。

带评注的古瑞典语《圣经》译本

这份手稿包含了带三篇衔接短文的《摩西五经》古瑞典语节选本以及《约书亚记》、《士师记》、《友弟德传》、《以斯帖记》、《路得记》、《马加比书》和《启示录》。《摩西五经》的翻译——或者说释义,因为“translation”(翻译)一词的现代语义很少在中世纪时出现——可追溯到 13 世纪早期。其释义者不详。手稿中的三篇衔接性历史和哲学短文的作者是圣奥古斯丁 (Saint Augustine) 和圣·托马斯·阿奎那 (Saint Thomas Aquinas)。与圣经内容一样,这些短文也是对拉丁原文的松散的意译。手稿中的其他《旧约》书卷是在 14 世纪末(约 1500 年)翻译的。《约书亚记》和《士师记》的译者是瑞典瓦斯泰纳修道院的告解神父尼古拉斯·拉格瓦尔第(Nicolaus Ragvaldi,卒于 1514 年);《以斯帖记》、《路得记》、《友弟德传》和《马加比书》的译者是芬兰楠塔利的彼济大修会修道院的修道士琼斯·布德(Jöns Budde,约 1437‒1491 年)。《启示录》的译者不详。这份手稿是《圣经》或其节选本最古老的已知瑞典语译本。其底页指出,手稿是在托尔斯滕·博瓦斯塔森 (Torsten Bowastason) 的女儿瓦斯泰纳修女因厄耶德 (Ingegärd) 的资助下完成的。羊皮纸由因厄耶德的母亲捐赠。抄写员是一位不知名的瓦斯泰纳修女,但她在底页中请求读者在祈祷中纪念她。手稿装饰有两幅手绘彩色木版画,其中一幅被认为出自德国艺术家汉斯·塞巴德·贝哈姆(Hans Sebald Beham,1500‒1550 年)之手或属于其学派,是这幅版画唯一的已知副本。手稿由瓦斯泰纳的彼济大修会修道院所有,1780 年被皇家图书馆(瑞典国家图书馆)购得。

奥里斯手抄本

奥里斯手抄本》是现存所有中世纪英格兰手抄本中最华丽的手稿之一,约 750 年制作于英国南部,可能是在坎特伯雷。手稿采用紫色和无色书页交替的形式装订,以安色尔字体书写,使用了黑色、红色、白色、金色和银色的墨水。四幅整页的福音书作者画像采用盎格鲁撒克逊风格绘制,带有浓厚的拜占庭和意大利元素,其中只有两幅得以留存。部分页面中以拟形诗图案排列的安色尔字体,福音书作者微型图,以及紫色羊皮纸的使用,都是效仿古代晚期皇家手稿的华丽风格。手稿有三页残缺不全,都是半张纸或大部分被剪掉,但没有缺失文字。这份手稿至少缺失了 5 页。卷首空白页可能是中世纪之后添加的,尾卷空白页缺失。根据作于 9 世纪的盎格鲁撒克逊文题词,《奥里斯手抄本》在一场劫掠中被维京人抢走,约一个世纪后回到坎特伯雷基督座堂和大主教教堂。据推测,在随后的中世纪期间,手抄本可能一直保存在坎特伯雷基督座堂。手稿在中世纪后的历史不详,直到约 17 世纪末,瑞典外交使节、著名的语言学家和文献学家约翰·加布里埃尔·斯巴温弗德(Johan Gabriel Sparwenfeld,1655‒1727 年)于 1690 年在马德里从第七代德尔·卡皮奥侯爵加斯帕·德·哈罗(Gaspar de Haro,1629‒1687 年)名下著名的图书馆中购得。1705 年,斯巴温弗德将《奥里斯手抄本》捐赠给了皇家图书馆(瑞典国家图书馆)。

法律集

这部 Fuero Juzgo(《法律集》)手稿出自瑞典国家图书馆馆藏作品集,可追溯至约 1300 年,是该法典现存最古老的卡斯蒂利亚文手稿之一。《法律集》大体上是 654 年西哥特王国的前法典《西哥特法典的译本,后者在收复失地运动之后首次作为当地法律在夺回的地区中实施。这部法律由卡斯蒂利亚国王斐迪南三世 (King Ferdinand III) 在 1241 年颁布,直到 19 世纪末被《西班牙民法典》取代。西哥特人在立法方面有很长的一段历史,对受其影响的所有区域起有重要作用。他们的成文法以罗马法为基础,此外,西哥特法律深受罗马天主教教会法的影响。即便在穆斯林统治的数个世纪中,只要与穆斯林法律不冲突,基督徒仍可以使用西哥特法律。这部斯德哥尔摩手抄本为纸质手稿,包含 169 张书叶。手稿附有两幅微型图,一幅展示了西哥特国王希森安德(Sisenand,631‒636 在位)的立法者形象,另一幅阐释了违反庇护权的行为。1690 年,瑞典文献学家、语言学家和外交使节约翰·加布里埃尔·斯巴温弗德(Johan Gabriel Sparwenfeld,1655‒1727 年)在马德里购得这部手稿。此前,手稿为西班牙政治家奥利瓦雷斯伯公爵(Conde-Duque de Olivares,1587‒1645 年)所有。瑞典国王曾命斯巴温弗德在国外购买哥特人时代遗留下来的物品,因为哥特人被视为瑞典人的祖先。斯巴温弗德由于没有收到费用补偿,于是保留了购得的书籍,并在 1705 年捐赠给了皇家图书馆(瑞典国家图书馆)和乌普萨拉大学图书馆。

“皇家花园”或附政治寓意画的克里斯蒂娜女王族谱

这里展示的 Hortus Regius(《皇家花园》)由外交家谢林·罗森汉恩(Shering Rosenhane,1609‒1663 年)创作,他在约 1645 年时将这部制作精美的手稿献给了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 (Christina),以庆祝女王统治的第一年。手稿开头是克里斯蒂娜女王的全身画像。《皇家花园》是一本寓意画册,每幅寓意画都包含了文字和图案元素。书中融入了可让女王受益的教诲性古典、中世纪和现代文学元素,并附有荷兰画家小彼得·霍尔斯特因(Pieter Holsteyn the Younger,1614–1673 年)的插图。《皇家花园》属于为统治者提供指导的君王镜鉴文学,提出为君者应注重德行,践行耐心和谨慎的基本原则。手稿主要以其他国际寓意画册为蓝本,插图则在一定程度上有所调整,以符合瑞典的情形需要。作品的副标题“附政治寓意画的克里斯蒂娜女王族谱”指出了谱系对寓意性体裁的重要性。手稿使用红色摩洛哥皮革装订,分为两个主要部分。第一部分包含很多插图,交替穿插着族谱和寓意画。寓意画附有拉丁语、意大利语、法语和西班牙语的语录。第二部分是一份列出欧洲当代王室成员的列表。后来,手稿被 J·阿尔斯托姆 (J. Alströmer) 获得,他在 1769 年将其作为礼物呈送给未来的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 (Gustav III)。18 世纪末,瑞典国家图书馆获得了国王所有的藏书,包括这部手稿。

圣徒传说

这部 Helgonlegender(《圣徒传说》)古冰岛语手抄本包含 26 个传说故事的片段,由两位不同的抄写员抄写。《圣徒传说》的体裁代表了早期的(尤其是 14 世纪)北欧文学的主流。手抄本采用结实的木板装订,被煤烟和烟尘熏得严重磨损。该书稿在 1682 年由约恩·埃格特松(Jón Eggertsson,1643‒1689 年)代表瑞典古物学院购得,在 1683 年被带到斯德哥尔摩。自 1780 年以来,它一直是瑞典国家图书馆的馆藏手稿。该手抄本包含以下内容:1. 托马斯大主教的故事;2.马丁主教的故事;3.尼古拉斯大主教的故事;4.安波罗修主教的故事;5.狄奥尼修斯的故事;6.西尔维斯特的故事;7.格里高利的故事;8.奥古斯丁的故事;9.布莱斯的故事;10.斯蒂芬的故事;11.劳伦斯的故事;12.文森特执事的故事;13.本笃的故事;14.保罗隐士的故事;15.莫鲁斯的故事;16.埃及玛丽的故事;17.马大和抹大拉的马利亚的故事;18.凯瑟琳的故事;19.白芭蕾的故事;20.露西的故事;21.塞西利亚的故事;22.圣女亚加大的故事;23.圣女阿格尼丝的故事;24.信仰、希望和仁善;25.十字架的鞭笞;以及 26.莫里斯的故事。

1748 年至 1749 年的东印度航行日记

这里展示的 Ost-Indisk Resa 1748 och 1749(《1748 年至 1749 年的东印度航行日记》)为古斯塔夫·弗雷德里克·约特贝里(Gustaf Fredrik Hjortberg,1724‒1776 年)撰写的一本航行日记,是瑞典东印度公司 (SOIC) 现存的航行日记与航程记录之一,该公司从 1731 年运营至 1813 年。荷兰、英国和葡萄牙是领先与东印度开展贸易并盈利的海上强国,而 SOIC 从一成立也取得了非凡业绩,成为当时瑞典最大的商贸公司,主要经营茶叶,也进行瓷器、丝绸、香料和其他商品的贸易。约特贝里是该公司在 1748 年至 1753 年间三次航行的随船医生。他将航行报告交予瑞典皇家科学院,报告中包括他对动物的观察。返回瑞典之后,约特贝里被任命为瑞典南部瓦尔达教区的牧师。这部手稿采用红色斑纹纸装订为四开本,包括三幅地图在内共 179 页。手稿原收藏于瑞典王室私人宫殿卓宁霍姆宫的图书馆(目录编号 50),后来被转入瑞典皇家科学院的图书馆,1942 年之后一直是瑞典国家图书馆的馆藏手稿。

拉兰布服饰之书

这里展示的 Rålambska dräktboken(《拉兰布服饰之书》)是瑞典国家图书馆馆藏手稿中的拉兰布作品集的一部分。该作品集的创建人是 18 世纪最著名的手稿收藏家之一——古斯塔夫·拉兰布(Gustaf Rålamb,1675‒1750 年)男爵。《服饰之书》由古斯塔夫·拉兰布的父亲克拉斯·拉兰布(Claes Rålamb,1622‒1698 年)于 1657‒1658 年在君士坦丁堡购得。国家图书馆在 1886 年获赠拉兰布作品集。《服饰之书》是一本画册,这类作品通常收集不同来源的图画,深受收藏家的青睐。这部手稿包含 121 幅彩色微型图,描绘了土耳其官员、从事各种职业的人和不同族群成员等。图画用印度墨水和水粉绘制,也用了一些镀金。大部分书叶包含用瑞典语、法语、意大利语或拉丁语对相关的微型图的说明以及克拉斯·拉兰布亲手写的注释。微型图后面的一页包含六个圆形图章画像,其中四幅画像是萨珊统治者,一幅可能是拜占庭统治者(名字被擦除,但很可能是伊斯兰教在阿拉伯出现时的东罗马帝国皇帝希拉克略 [Heraclius]),最后一幅是阿布德·马纳夫(‘Abd Manaf,先知穆罕默德的祖先)。

1560 年卢恩字母年鉴

瑞典国家图书馆的卢恩字母年鉴属于中世纪晚期至 16 世纪独有的采用羊皮纸制作的插图年鉴之一。年鉴具有万年历的特点,内容与中世纪年历类似,但其中一些天文信息和运算采用卢恩字母撰写,因此它与北欧传统的卢恩符文历书有所关联。年鉴的装订形式类似于可折叠书卷,结合了纵向和横向折叠,每个月份都附一片封盖。各月份附有插图,展示了每个月不同的典型农务活动。除了图画,还有一个轮盘,其轮辐代表每天的时段。红色的轮辐表示白天,黑色的则表示黑夜。年鉴最后是一幅耶稣受难图。这本年鉴与收藏于哥本哈根皇家图书馆(排架号:NKS 901 8:o)的一本 1513 年的年鉴联系密切。这两本年鉴可能源自当时属于丹麦的斯堪尼亚(今属于瑞典南部地区)。这本卢恩字母年鉴属于瑞典国王埃里克斯十四(Ericus XIV,1533–1577 年)。国家图书馆在 1886 年获得拉兰布作品集,其中包括这本年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