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日

无理根式运算新手指南

这篇数学论文为 Muḥammad b.Abi al-Fatḥ Muḥammad b. al-Sharafī Abi al-Rūḥ ‘Īsā b. Aḥmad al-Ṣūfī al-Shāfi‘ī al-Muqrī 所作,创作于1491-92 年(897 AH)。 以“导言”开头,紧接着是两大主要部分,最后是有关立方以及立方根的研究总结。 第一部分:“简单无理根式的运算”分为四章。 第一章是对根式简化的介绍。 第二、三、四章分别讨论了根式的加减乘除运算。 第二部分“复合根式的运算”包括简介以及五章具体内容。 简介部分介绍了复合根式的各种形式,并在最后以表格形式进行了总结。 前四章系统地讲述了复合根式的基本代数运算,第五章则讲述了如何测试和验证根式得出的数值。 论文的总结部分包括简介及四章具体内容,概述了立方与立方根的运算。 系统地讨论了开立方及其加减乘除运算。

俄罗斯伊伏尔加,伊佛金寺克庙的主寺内部

这张伊沃尔金斯克喇嘛庙(修道院)主庙内部的照片由美国摄影家兼俄罗斯建筑历史学家威廉·布鲁姆费尔德于 2000 年拍摄,是美国国会图书馆“边境交汇处”项目的一部分。 这座布里亚特共和国(俄罗斯联邦)的主佛教中心坐落在离伊伏尔加河附近的乌兰乌德西南面 25 公里处。 在以前的佛教寺院社区被苏维埃政权毁坏或关闭之后,该寺庙于 1946 年修建,因为他们视佛教寺院为一种文化姿态。 喇嘛庙的庙宇、神龛以及其他结构在形式与装饰上均采用了区域性的佛教原则。 最具典型的是主寺,或称 tsokchen-dugan。 尽管于 20 世纪 40 年代晚期修建且采用浅色工程砖,但主寺的比例与纹饰依然遵循了佛教传统。 内部装饰恰似一首色彩的交响乐,从研究经文的长凳与桌椅到主要祭坛,均有佛像以及达赖喇嘛的肖像。 支撑寺庙上部结构的绘有莲花以及其他符号的木柱供喇嘛使用。

法兰西共和国地理游戏

J·N· 莫博涅,巴黎的一位前地理学教授,在法国大革命期间为祝贺国民议会政府而创作了“法兰西共和国地理游戏”。 莫博涅的游戏内容是周游法兰西共和国,其被分成 83 个“辖区”,这是一个领土管理的新单位,是法国大革命用来替代历史上比这大得多的省份单位的。 地图上的每个区域表示不同的辖区及其首府或 城镇。玩游戏者以逆时针方向从一个省份到另一个省份移动游戏盘,至地中海科西嘉岛结束,该岛所在之地显示“自由”与“平等”字样,以及一个在长矛上悬挂的弗里吉亚式尖帽。 游戏盘左上角还插入了圣多明克的法属加勒比殖民地地图以及众多高卢公鸡,大革命期间这些图像曾被装饰在国旗上。

一名沿路搭便车的旅人与他的狗“旅行者”在美国66号公路上,美国66号公路在托波克市横跨科罗拉多河。

在美国公众越来越关注污染问题及其对人类健康的影响的背景下,美国 环境保护署(EPA )于 1970 年成立。 1972 - 77 年间,EPA 赞助 Documerica 项目,收集以美国环境问题为主题的图片资料。 就本项目与 EPA 签约的近 70 名著名摄影师拍摄了这些图片。 摄影师包括丹尼·里昂、吉恩·丹尼尔斯、马克·圣 吉尔、比尔·斯特罗德、查尔斯·欧雷尔、杰克·考恩、托马斯·斯森尼特、冈本洋一以及凯恩·海曼。 这张亚利桑那州搭便车的旅行者的照片为欧雷尔所拍摄,拍摄地点为 66 国道,这条公路于 1926 年建成,从伊利诺斯州的芝加哥通往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 66 国道于 1985 年停止使用,其功能已被其他更加现代的洲际公路体系所取代。

2012年2月2日

整个地球的完整描绘

这幅1795 年版木刻地图根据欧龙斯·费恩1534 年版心形世界地图改编而成,为突尼斯制图师哈吉·艾哈迈德所作。 初一看,地图上的奥托曼土耳其文似乎十分引人入胜,以第一人称记录了哈吉·艾哈迈德横跨地中海的著名长途探险。 仔细审视后,制图学者却质疑该地图的真实性和作者身份。 文字错误百出,欧洲部分取自乔瓦尼·巴蒂斯塔·赖麦锡的作品 《Delle Navigationi et Viaggi》 (旅行与航行),似乎已对地图的详细地理资料产生了影响。 很可能是该地图最初由威尼斯制图师出于商业目的而出版,制图师包括尼科洛·冈比欧,以及身为威尼斯共和国土耳其语官方翻译的米歇尔·蔓布雷。 不管其真正来源何处,这幅地图强调早期现代地中海世界存在显著的跨文化影响,特别是突尼斯、威尼斯以及伊斯坦布尔之间的影响。

韩国

这张身着传统服饰的朝鲜妇女及其女儿的照片出自于美国国会图书馆收藏的弗兰克与弗朗西斯·卡彭特作品集。 弗兰克·G· 卡彭特(1855 -1924 年),是一位美国专注旅行和世界地理的作家,在 20 世纪初,他的作品曾帮助美国人普及了文化人类学和地理知识。 作品集以卡彭特拍摄和收集的照片组合而成,其女儿弗朗西斯(1890 -1972 年)为其著作制作插图,该作品集包括了约 16800 张照片和 7000 张玻璃底片和胶卷底片。 本照片拍摄时,朝鲜被日本占领。 卡彭特在其 1925 年出版的 《日本与朝鲜》中讨论了占领所带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