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1日

Surat al-Nas 和 Du'a

此节选的最上一行包含古兰经最终 surah (章)Surat al-Nas(人类)的最后两节经文。 此章颂扬向真主寻求庇护,远离诸如在人内心传播邪恶的 al-jinn(精灵)(116:5–6) 之类的魔鬼。 该折页顶部的经文由两个形如金碟且周围带有五个蓝色点的经文标记分隔。 紧随最后经文的是分为五行的一篇祷文,内容为赞美真主、先知穆罕默德和所有先知,或伊斯兰教的 al-mursilin(信使)。 这篇结尾 du'a(公式化祷文)在折页左页的泥金图案中继续出现。 该祷文以大号土耳其纳斯赫体工整书写,金色和蓝色墨水交替。 这篇祷文在古兰经诵读结束时宣读,将真主赞美为无所不听和无所不晓。 它接续了折页右页上的非泥金开头五行祷文,作为古兰经的恰当结尾。 在某些情况下,比如此例,在矩形图案中的泥金最终祷文会引出长达四页的论述,涉及如何使用古兰经中的字母进行 fal(占卜)。尽管仅有一幅带插图的折页残存,但最初应为双页泥金 du'a。这样的布局在始于 16 世纪下半叶的萨法维时期波斯文古兰经以及始于同一时期的奥斯曼土耳其古兰经中非常典型。

萨法维古兰经 (2:11-27)

这幅节选包含古兰经第二 surah(章)al-Baqarah(黄牛)的第 11–21 节经文,并在该节选的左页接续第 21–27 节经文。 Al-Baqarah 紧接序言章 al-Fatihah(开端)之后,总共有 286 节经文,是古兰经中最长的章节。其名称取自 2:67–71 中提到的摩西和牛的寓言,该节教诲人不应为违抗辩护而寻找借口。 该 surah 来自早期麦地那,强调信仰和个人诚信。 这幅折页上的十节经文警告宗教伪善和口是心非的后果。 该节选的书法和插图是典型的萨法维波斯风格(1501–1722 年)。 在 16 世纪下半叶,于伊朗西南城市设拉子制作了许多作为出口之用的古兰经,其中也包含了相似的图案。 这些图案包括在空白处以红色和深紫色突出显示的描金花朵和葡萄藤,以及轮廓为包含橙色和蓝色花朵的金色云彩图案的书法。 空白处的这种奢华装饰使折页分为古兰经第二章的开头折页之一。 折页左页等随后的页面不会有如此奢华的空白处设计。 字体为莱哈尼体,这是大书法家伊本·巴瓦卜发明的六种草书手写体之一,他卒于伊斯兰历 423 年(公元 1032 年)。 尽管尺寸上更细更小,但它与纳斯赫体和穆哈加格体关系最密切,用于对可读性有要求的文本,尤其是古兰经或奥斯曼传统中的其他虔奉宗教的作品,如 Du'a-namahs(祷文手册)。

以真主之名和古兰经经文 (81:1-14)

这幅古兰经节选包含 bismillah(以真主之名)和第 81 个 surah(章)al-Takwir(黯黮)的第 1–14 节经文。 这些经文构成了古兰经世界末日以及自然现象的相应逆转中最有画面感的部分描述。 太阳晦暗,星辰从天空坠落,山脉塌陷,海洋蒸发,熊熊烈焰燃起。 灵魂被清理,人的行为接受称量,从而使“每个灵魂都可知道自己的斤两”(81:14)。 这幅节选体现了一名收藏家仅针对第 81:1–14 节经文的兴趣,该部分展示了末世论的完整景象。 该章的标题或其之后的经文均未得到保存,它们转移到了其他的主题。 这幅书法以褐色墨水写在最初的层压米色折页上,并带有多色边框和粗拙涂抹的蓝紫色边缘。 该书法采用莱哈尼体,与这种书写风格最密切相关的是大书法家雅固特·穆斯塔斯斯尼(卒于 1298 年)以及 13 和 14 世纪在伊朗制作的古兰经。 这种字体与其他草书风格有关,尤其是纳斯赫体和穆哈加格体。 与这些字体形成对比,此处的亚行字母在行下的曲线深度较浅,更加生硬,并且指向左方。 绘制区别标记的笔比书写字母的笔更细;正如这幅节选所示,这些标记与主行的字母相比更小、更细,并且褐色较浅。 经文被深褐色墨水勾勒的简单金色圆圈 ayah(经文)标记分隔。 在经文上方是多种背诵标记,多数为红色墨水。 稀薄的蓝色墨水书写的其他标记出现在第三行,用于延长 “a” 音节,或为被截断的词语 “souls” 添加字母 “s”。 这些添加的标记说明这幅节选已被使用了多个世纪。

古兰经经文 (107-9, 110-112)

这份古兰经节选的右页包含第 107–9 surah(章): al-Ma'un(援助)、al-Kawthar(多福)和al-Kafirun(非信者)。 古兰经的最后一些章节可能来自麦加并且相当短,因此多段可合并到一页。 这些章节涉及真诚奉献和实际崇拜,以及对不同信仰的人的迫害警告。 章节标题用苏尔斯体书写。 顶部的 al-Ma'un 标题采用白色墨水,而非金色轮廓的黑色墨水,说明它来自麦加时期,并包含七节经文。 与其他标题一样,它位于红色和蓝色背景下交错的金色花朵和葡萄藤图案上方。 经文标记由红色中心的金色玫瑰组成,带有 12 片黑色轮廓的花瓣以及分布在周边的蓝色和红色点。 文本的矩形金色和蓝色边缘路略有褪色。 这幅节选的左页延续第 110–12 个 surah al-Nasr(胜利)、al-Masad(捻绳)和 al-Ikhlas(忠诚),这些章节探讨了真主所给予的胜利、自我毁灭的残忍以及唯一、永恒存在的真主。 Surat al-Ikhlas 位于该折页的最底部。 其标题为白色墨水书写的大号苏尔斯体,说明该 surah 包含四节经文,并且于麦加启示。 与该页中的另外两个章节标题一样,该标题位于红色和蓝色背景下交错的金色花朵和葡萄藤图案上方。 其他两个标题用金色书写,轮廓为黑色。 经文所用的书法为马沙伊体,这种草书字体比穆哈加格体缩小且较为随意。 其名称的含义为法律或书卷,说明其通常的用途是誊写古兰经。马沙伊体与其他粗体草书字体(如纳斯赫体和穆哈加格体)在 14–15 世纪埃及制作的古兰经中非常典型。

古兰经经文 (4: 94-100, 100-105)

此节选包含古兰经第四 surah(章)al-Nisa'(女人)的第 94–100 节经文。 该 surah 涉及穆斯林群体所面临的社会问题,以及通过受监管的公共行为建立法律和秩序的需要。 该章主要涉及女性、孤儿、继承、婚姻和家庭权利。 这些特殊的经文建议离开对伊斯兰教怀有敌意的地方,并赞美那些身处异邦仍坚守信仰的信教者。 这幅节选的左页包含来自同一个 surah 的第 100–105 节经文,探讨宗教在战争时期的职责,并暗示这些时期的祈祷应在警觉的前提下进行。 这些经文采用名为东方库法体的字体书写于牛皮纸上。 在 10–13 世纪,库法体在东方的伊斯兰领土(伊拉克和波斯)发生了一定的改变,使其与西方的同类字体区分开来。 许多字母被垂直拉伸,带尖角,并且略微倾斜,因此形成了名为“弯曲库法体”的字体。 字母拉伸的出现于古兰经开始采用竖直格式(而非早期和某些西方库法古兰经所用的长方形)制作,以及书写表面由牛皮纸变为草纸的时期相同。 东方库法体的古兰经(例如此节选)通常采用中号的牛皮纸。 正如此例,许多以东方库法体书写的古兰经具有 8 世纪哲学家哈利勒·艾哈迈德发明的完整元音体系,这一体系为将来数个世纪的阿拉伯正字法设定了标准。 与更早期的库法古兰经不同,代表元音的对角斜线开始取代圆点。 此折页的经文标记几乎难以注意: 它们由带有简单中心的红色小圆圈组成,似乎是在后来添加的。

匿名的阿拉伯文和波斯文诗篇

这幅节选的中联包含一首八诗节的阿拉伯文诗歌,在浅蓝色背景下涂抹并沿中联分布的细小矩形区域中有波斯文诗歌。 这首阿拉伯文诗歌强调了穆罕默德可以在审判日为他的族群进行调解。 这相当于面向先知的赞美或请求,在用于公开展示或包含在书法册中的许多其他书法条幅中也有出现。 阿拉伯文和波斯文诗篇采用波斯体,也称为悬挂体(土耳其)和法尔西体(阿拉伯地区)。 nasta'liq 一词是 naskh(草书)和 ta'liq(悬挂)的组合,表示这两种字体的混合体,据说是由 14 世纪的波斯书法家塔布里茲 (Mir 'Ali Tabrizi) 发明。 这幅节选可能出自 16 世纪的波斯。 书法的中联由撒有细金粉的牛皮纸构成,并包含五个粗糙的金叶方块。 这些书法条幅由黑色轮廓的金线分开,构成阿拉伯文诗篇的矩形边框。 中联周围是一条粉色边缘,带有金色的花形装饰,并有 28 幅波斯文诗篇的浅蓝色边缘与金色葡萄藤设计交织。 这些书法条幅全部粘贴到鞣质层压纸,纸上装饰有描金花朵、飞鸟和植物。